和你们交代。”
何欢道:“表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会提前到地方守好的!啊对了,表小姐你这是要回去了?”
“嗯,回去睡觉,等睡醒了看看夜里死的是谁。”
何欢挠了挠耳郭,不解的问:“表小姐怎么知道要杀你的人就在周围?”
萧瑟瑟不语,收好了虫笛,转身离去。
这夜,萧府最破烂下等的柴房院子里,传出阵阵粗嘎的叫唤。
有下人经过叫唤声传出的房门口,瞅一眼里面早就熄灯了,诧异的问旁边人:“黑灯瞎火的,卢妈妈这是在喊什么?”
“鬼知道!说不定是梦魇了吧!反正自从她舌头被割了,就总这么叫唤,大家也知道她是不甘,可谁让她要给四小姐送有毒的水果呢?老爷那时候肯留她一条命就不错了。”
“说的也是……做了坏事,就是要接受惩罚。”
“是啊,别管她了,让她叫去吧,我们睡觉去!”
“睡觉去吧。”
下人们相继散去,劳累了一天了,都各回各的房间,倒头就睡,没谁还想着卢妈妈。
卢妈妈只能这么喊着,千百条蜈蚣覆盖上她的身子,麻痹了她的动作,她想喊救命,却因为没有舌头而只能发出难听的叫唤。
剧毒渗进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