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了,腊月十五到腊月十八,把萧醉丢在白纸河浸猪笼吧。”
萧恪道:“腊月十五是瑟瑟出嫁的日子,这……好像不妥吧。”
老太君哼道:“哪天不都一样!正好还让外人看看我们萧家重视门风,即使是摊上大喜的日子,该罚的还照旧罚!”
萧恪还想说什么,却见母亲主意已决,只好顺从了。
萧府的库房外,一树树红梅花如鲜血般红艳。
薛氏带着两个婢女,抱着手炉,哈出缕缕白气。萧瑟瑟就跟在薛氏的旁边,由她领着,去薛氏的房间看凤冠嫁衣。
这次萧家嫁女,投了大本钱,凤冠和嫁衣都是薛氏亲自去张罗布置的。
薛氏的房中,嫁衣被平铺在小案上,细腻的红线细如胎发,团团攒作鸳鸯海棠,缀满藕荷色、月蓝色、蜜合色的水晶珠子,华贵精美。
萧瑟瑟抚上嫁衣,这面料柔软细致、濯色如江波,正是一匹能卖斗斤的蜀锦。她记得,玉忘言的衣服就都是蜀锦由所织。
薛氏拿起凤冠,先试着给萧瑟瑟戴了戴,似是衬得萧瑟瑟脸型更加精美,薛氏露出笑容,“这下可好了,没白准备啊!”
萧瑟瑟孩子气道:“谢谢薛姨娘费心。”
薛氏道:“也不算费心,都是该做的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