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言的护送下回到萧府。
她目送着玉忘言消失在街道彼端,随后回到秋瑟院,继续绣着锦瑟图。
为了在明日出嫁前完成锦瑟图,这晚,萧瑟瑟彻夜未眠,终于在第二日的晨光熹微时,完成了最后一针。
洗了把脸,小心的装好绣品,萧瑟瑟唤了绿意来检查随嫁的东西。薛氏很快也带了人来,给萧瑟瑟梳妆打扮。
今日萧府的红梅开得最盛,艳红的像是新娘的盖头。
萧瑟瑟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的目光下被背出萧府,只知道背着她的是弟弟致远。致远的身子还不宽阔,却牢牢的背起姐姐,踩过片片红梅花瓣,走出萧府。
萧瑟瑟被送上了轿子。
绿意扶轿,似在低低的哭泣。她在萧府好多年了,纵有多少不快,这也是她的家。
送亲的队伍起轿,敲锣打鼓的离去。
轿子里,萧瑟瑟手捧漆器宝盒,里面是绣好的锦瑟图。
一宿没合眼,她太累了,靠着椅背睡去。
从萧府去往瑾王府,要跨过三条街,其间会路过横穿顺京的白纸河。
路过白纸河的时候,萧瑟瑟被绿意的惊叫吵醒。
“哎呀,那不是!小姐小姐,快看啊!”
“绿意,怎么了?”萧瑟瑟困倦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