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了萧瑟瑟。她正独倚栏杆,望着他。
夜色和距离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玉忘言回过头,收起锦瑟图起身,低低一叹:“父王、母妃、锦瑟……”
这夜,注定又是个无眠夜,对玉忘言是,对萧瑟瑟,亦是。
次日,淅淅沥沥的雪又下,卷着残叶吹到萧瑟瑟的屋门前。
几只麻雀冒险来觅食,刚翻开残叶,就被萧瑟瑟开门的动作惊飞。
昨夜又没有睡好,萧瑟瑟眼中血丝交错,眼眶下浮起青黛色。王府的婢女已经为她梳妆打扮好了,萧瑟瑟不喜浓妆,因此面色憔悴。
山宗就等在院外,迎萧瑟瑟出府,同玉忘言一道去拜见晋王。
上了马车,玉忘言已经在了。他看了眼萧瑟瑟,目光稍凝,问道:“昨晚没睡好?”
“还可以……”
“坐过来吧。”玉忘言接过萧瑟瑟的手,把她安置在身边。
萧瑟瑟轻问:“昨晚后来……你没有再喝酒吧?”
“没有。”
“那就好。”萧瑟瑟说:“酒不好喝,还是糖好吃。”
见她天真痴傻的模样,玉忘言没有答话,因着昨夜被血蜈蚣闹腾得疲惫,一手支着头,闭眼休息。
萧瑟瑟不出声打扰,静静的等着马车最终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