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安全隐患,这才出屋。
一路去往主厅,眉头皱如山峦,心中思绪混乱。
方才萧瑟瑟单独为他吹奏的曲目,他虽只听了一点,却已经能辨识出,那种音律排布的整体风格,是湘国上古时的音调。
这让玉忘言不禁想起,从前张太仆家的何夫人,就擅长吹奏陶笛,且尤其喜爱湘国上古的曲调。父王也提过,当年何夫人用湘国曲调改编的《花想容》,在顺京是一绝。
湘曲、湘绣,这两样与何夫人和锦瑟有关的技艺,竟都出现在萧瑟瑟周围,玉忘言心中莫名的不安。
他加快了脚步,去到正厅。
正厅中,玉魄帝姬和山宗俱在。
山宗见了玉忘言,迎了出来,星眸含笑,小声说:“王爷,玉魄帝姬这次来,是和北魏国压境的事有关。”
玉忘言轻点头,低声道:“本王去与她细说,你注意盯着史氏和萧瑟瑟。”
“明白。”山宗拱了拱手,退去。
正厅的花桌旁,玉魄帝姬静静坐着,喝下些热茶。作为帝姬的修养让她看起来沉着贤淑,但微微蹙起的眉梢和眼底的黯淡,泄露出她心神不宁。
“堂哥。”见了玉忘言,玉魄帝姬露出笑容。
玉忘言冲她微点头,进屋挥退了下人,关好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