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像还在眼前,怨毒的瞪着他,看得他头皮发麻。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方才去处理黄莺尸体的几个侍卫回来了。
这几人都是玉轻扬的亲信,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其中一人贴在玉轻扬的耳边道:“太子殿下,那个女尸是、是……”
“是谁快讲!”玉轻扬心有余悸,很是暴躁。
侍卫说:“是赵左丞相派去瑾王府的黄莺。”
“什么!”玉轻扬惊得瞳孔骤大。
黄莺,他记得这个人,是外公从湖阳老家那边找来的,作为一个姓史女子的陪嫁侍女,入了瑾王府。
那现在她的尸体为什么会被放在自家门上?
玉轻扬恍然大悟。这是瑾王的警告!
素来繁花似锦的眼底,这会儿堆满了尸骨般的怨恨,所有的怨恨都是冲着玉忘言一人。
瑾王,本宫贵为大尧太子,怎能受你的威胁侮辱?
你只是仗着父皇的宠爱封王了而已,就算你真是父皇的儿子,也只是个野种,还妄想跟本宫相提并论?
玉轻扬招招手,让侍卫贴近自己,他在侍卫的耳边说道:“去把今日的事告诉外公,那个史氏办事不利还自己作死,不能再留了!还有,你和外公说,瑾王公报私仇,羞辱恐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