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大树,自己从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唯有当年的植树人,早已入土。
慢慢走着,望着周围的一草一木,恍如隔世。
萧瑟瑟神情微酸,一转眸,发现山宗正朝她走来。
“王妃,王爷怕您乱走,在下就跟来了。”
“好。”萧瑟瑟点头,收拾好心情。
与山宗两个朝后园走着,萧瑟瑟有些不自在,山宗这人的睿智和犀利,萧瑟瑟都清楚。在他面前她也没必要再装傻,看看不远处的一扇门洞,走了过去。
“王妃,您对太仆府好像很熟悉啊。”山宗似笑非笑。
萧瑟瑟说:“以前锦瑟姐姐常带我来玩。”
“哦……”山宗若有所思问:“王妃既然和锦侧妃关系不错,也该知道王爷深爱锦侧妃吧。”
“……知道。”
“那王妃会不会为自己而伤心?”
“……会。”
山宗目光一沉,道:“还以为王妃没有嫉妒心。”
“不是嫉妒。”袖下的手紧紧捏住里衬,“不是嫉妒,不是。”
“那是什么?”
萧瑟瑟驻足,回望山宗,眼底的哀戚和沧桑绵绵不绝,唇角勾起轻轻惨笑。
“山宗,你不懂的。”
山宗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