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怔住,瞪眼看着萧瑟瑟,接着惊讶的呼道:“小姐,你!你是不是不傻了?你刚才说了那样的话!”
“一惊一乍的,声音小些。”萧瑟瑟无奈的笑说:“装傻尚可以保护自己和你们,我便继续装傻。要是有一天,傻子不能再应付风浪,我再变聪明也不迟。”
绿意吃惊的捂着嘴巴,半晌才道:“小姐,绿意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
“好了,知道就好,别大呼小叫的让别人听去。”
“啊?好,好,绿意不说,绿意打死都不说!”
萧瑟瑟摇头失笑。这丫头,机灵的时候挺机灵的,怎么一犯傻就这么傻呢?
瑾王府的后湖,午间层云蔽月,湖畔烟水迷蒙。
山宗在这里找到了负手而立的玉忘言,他烟灰色的蜀锦灌了些风,轻轻起伏,和远方的水天溶为一色。
还未抽芽的柳条枝垂落肩膀,柔软又坚韧,玉忘言感受到山宗的靠近,转脸望向他。
“王爷,为什么要允许王妃出府?”山宗问道。
玉忘言道:“放她出去,才能更好的调查她的底细。”
“话是这么说,只是侍卫们都害怕保护不住王妃。”
“本王手下的人,失误过一次,还能失误第二次?”玉忘言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