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被玉忘言迅速关紧。
这一刻,她听见了玉忘言的低语。
“锦瑟,不要怕,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了……”
隔着一扇门,萧瑟瑟在哭。
雨声淹没了她的哭声,房里男子的低语是多么痴情而温柔,明明是在对她说,却是形如陌路。
油纸伞早已被风卷去了枫林,雨水浇在萧瑟瑟身上,浸透衣衫,冰冷刺骨。
她立在雨中,面朝灵堂,一扇门隔着咫尺天涯。
“忘言,忘言……”
一遍遍的念着唤着,西风悲苦,字字断肠。
雨还在下,不知道下了多久。
湿透的萧瑟瑟,孑然一身。
门被推开,玉忘言走了出来,哀痛将他的容颜染出了疲惫,那黑浓的眸太过深,目光穿过漫天水色,落在萧瑟瑟身上。
玉忘言惊住了。
他没有想到,萧瑟瑟竟一直在这里,淋得湿透!
“瑟瑟。”
愧疚的感觉蚀心,他方才为什么要呵斥她,为什么明知她是误入灵堂,还要那么无情的将她赶出?
隔着冰冷的雨,两人的目光相缠。
萧瑟瑟悲切入骨的眼神,竟是那样似曾相识,让玉忘言近乎以为这一切都是梦。
“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