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在下也没有开玩笑。”
何惧顿时拔出半截剑,森凉的剑光反射在吕崇的茶杯上,吕崇视而不见,细细品茶。
“十万两黄金,不二价,要是不能成交,就请另寻高明。”
何惧满面阴沉,“吕大侠莫非看不上我等世俗中人?”
“怎么会呢?”吕崇笑道:“在下只是按道理要价,我义妹教我的易容术,没有廉价就传授给陌生人的道理。”
何惧缓缓将剑拔出,眼底阴沉狠厉,气势森然无比。
吕崇看了眼何惧,说道:“死士。”
“你知道?”何惧沉声反问。
吕崇答:“你这一出手就见血封喉的架势,不是死士,还能是什么?”
萧瑟瑟轻笑:“不愧是流云剑侠,连眼光都是这么犀利。”
“所以呢?”吕崇似笑非笑,“这个价格,你们是不接受了?”
“十万两黄金,我确实拿不出来。”萧瑟瑟饮下口茶,放下了茶杯,“但我想吕大侠应该有什么条件,可以破例一次。”
“条件嘛……”吕崇笑道:“请姑娘先告诉在下,你想学易容术的原因。”
“我要混进太子府。”
听言,何惧靠近了萧瑟瑟,担心道:“就这么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