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午,那些妃妾们没有再来捣乱,听说巩侧妃被救上来后着了凉,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怕是要静养几日。
萧瑟瑟清净了,便喝着茶,练习虫笛,又小憩了会儿,等待着夜晚与玉忘言一起潜入太子府。
这夜的亥时,玉忘言果然信守承诺的来到萧瑟瑟的房中,带着她一起出府,驾车抄小巷,朝太子府偏院的方向赶去。
坐在马车厢里,萧瑟瑟感受到气氛的逼仄。
望着玉忘言深沉的侧颜,她讪讪问道:“王爷为什么要半夜去太子府,还要带上我?”
玉忘言道:“本王想替锦瑟取回玉佩,你是锦瑟的朋友,自然带你去。”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两人下车。
玉忘言抱起萧瑟瑟,与山宗和侍卫们一同跃过院墙,落入太子府。
这是萧瑟瑟借尸还魂后,头一次重新踏入这里。
熟悉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全都凝结着悲痛与怨恨。
夜里太静了,静的她害怕,依稀记得那时也是在这样一个静谧的深夜,她被玉倾扬的一干姬妾拉到树下,强迫她咽下潮湿的泥土。
她不肯吃,她们就硬塞。
而无论她如何叫喊,玉倾扬也没有来,只换得女人们更为辛辣的嘲讽和蔑笑。
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