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的目光里流露出不忍。
她为了通知他玉倾扬接近,不惜以身犯险,让他不动声色的回到这里,可她却被踢出了内伤。
直到此刻,她还在为他着想,不让他冲动,以免落下个夜闯太子府图谋不轨的罪名,洗也洗不清。
“王妃!王妃!”
山宗忽然从人群里钻出来,赶紧给玉忘言和玉倾扬拱手,接着跪在地上歉意的说:“是属下的失职,白天王妃让我出去买糖,我忙忘了,刚才发现王妃跑出来,还翻上太子府的院墙……王爷,属下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玉忘言看向山宗,目光带刃,责备他为什么要让萧瑟瑟以身犯险。
接着三名瑾王府侍卫从不远处的院墙落下,冲过来跪在山宗的旁边,呼道:“王爷饶命!我等不得已跳进太子府里找王妃,王妃没事吧?”
玉忘言冷道:“本王平日里是对你们太仁慈了,王妃乱跑至此,你们竟然在本王之后赶到,回去后通通领十大板子。”
“谢王爷不杀之恩!”侍卫们回答得诚惶诚恐。
玉倾扬郁闷道:“瑾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瑾王妃自己跑到本宫府上找糖吃吗?”
萧瑟瑟嘟囔:“大家都说你有钱,将来整个大尧国都是你的,你一定有好多好吃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