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赵访烟苦笑道:“求而不得,自然伤心,他一直都不愿接受我。”
萧瑟瑟说:“他是四殿下。”
“瑾王妃果然都听见了。”赵访烟毫不意外,相反要是萧瑟瑟不承认,她反倒会觉得是说谎。
萧瑟瑟安抚道:“世上求而不得的人太多,只有先自己放宽心,才能不反受其害。”
“这个道理访烟明白,也谢谢瑾王妃安慰。”赵访烟微微叹了口气,“强扭的瓜不甜,访烟也不能强求什么,但赵家一直在步步紧逼,我心理积累了太多的难受情绪,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出来。”
“你很倔强。”萧瑟瑟的口气是钦佩的,“赵家是在逼你当太子妃,对吗?”
赵访烟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方低低道:“我不想嫁给太子表哥。”
“为什么?玉轻扬不好吗?他位高权重又风流倜傥,多少女子为他着迷。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说的何尝不是他这样的男子。”
赵访烟郁郁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是因为被表象迷惑不了解真相,唯有相处的多了,才知败絮其中。”
败絮其中,又是这样的话,原来,赵访烟也清楚的知道玉轻扬的真面目。
“瑾王妃,访烟谢你专程送来荷包,也不瞒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