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忘言关切的问。
萧瑟瑟心中一暖,“我没事,可是赵小姐被咬得不轻。”
“去看看她。”玉忘言欲走,又说道:“方才你和那条狗纠缠,应是力气所剩不多,本王抱你吧。”
“王爷……”萧瑟瑟喃喃:“不用的,我没事。”
很快,恶犬作乱的事情就惊动了合宫。因受伤的是左丞相的嫡孙女,赵氏一门和□□的人纷纷又来探望。
赵访烟被安置在别馆里,听太医说,恶犬在她身上咬得三个伤口都很深,幸好命是保住了,但需要花很多时日休养。
“多谢太医大人。”赵左丞相给太医赛了钱,转身不悦道:“小女儿家夜半不归,不知道危险吗?再说那狗咬得又不是你,你挡什么。”
赵访烟咬唇,望向窗外的星空。
赵左丞相毕竟是心疼孙女,叹了声,说道:“好好养着吧,太医说你这些天不宜走动,我已经请奏陛下了,让你先在这里住着,等好些了再回府。”指了指旁边四个婢女,“她们四个留这照顾你,有事喊她们吧。”
“是,劳爷爷费心。”
赵左丞相起身出去,低叹道:“真是个硬骨头!”
玉忘言和萧瑟瑟在戌时末赶到。
萧瑟瑟掀开珠帘,见赵访烟面无血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