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在下听王妃的,我们撤吧。”
“撤。”
萧瑟瑟干脆的落下一字,被何惧带起,与山宗一同,借力在枝头上飞掠而过,脱离了太子府。
一刻钟的时间后,突然下雨了。
乙巳年从二月起,雨水就特别多。
因着何惧不想萧瑟瑟淋雨受寒,山宗也清楚玉忘言对萧瑟瑟有些在意,两个男人一路上出奇的默契,谁也没挑衅谁。
待回到瑾王府时,雨下得更大,萧瑟瑟顾不得什么,拉着何惧就进屋,把屋里正擦拭花瓶的绿意吓坏了。
“小姐!他、他!”绿意指着何惧,一副“你敢动小姐我就和你拼了”的神情。
萧瑟瑟说:“去烧盆热水来,何惧都淋湿了,先给他拿条毛巾。”又对山宗道:“把你的干衣服给何惧一套。”
何惧阴沉的说:“他的衣服我穿不起。”
山宗星眸含笑,“在下的衣服实难衬托出何惧兄弟的气质。”
萧瑟瑟白了这两人一眼,暂且没空跟山宗撕破脸。
她叫了外面一个侍卫去拿干衣服,自己也去将衣服换了,这才忙走出来,与何惧山宗围着小圆桌坐好,谨防他们在这里打起来。
“小姐小姐。”绿意让婢女烧上水,将干毛巾给了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