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把女儿教得也没那些花花肠子,比黄氏和萧文翠不知好了多少。
萧亦巧跟薛氏扶着大少奶奶坐下,接着便奚落起大少爷:“大哥怎地这样对待大嫂子,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来着?我都想替大嫂子教训你!”
“哎我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私事!”大少爷嚷道。
“行了!”老太君面色赤红,已是气得不轻,“身为萧府的长子就这德性,还自己感觉良好,没完没了是不?坐回你的位置上去!”
“奶奶!”
“不肖子,还不坐回去!”萧恪低吼:“再信口开河,别怪我萧某人不认父子情分了!”说罢,转眸瞪着地上那跪着的婢女,眸底的怒色后,凸显一抹尖锐的杀意,“把她拖下去打!打得惨死不活了给黄氏送去!”
“老爷饶命!”婢女凄声求饶,却还跪得端端正正,犹如膝盖是钉在地上的。
大少爷刚被人按回座位上,这会儿又蹦起来,竟是突地往地上一跪,求道:“爹,别打雀儿啊!雀儿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啊!”
闻言,众人皆是一讶。
然后就见大少奶奶的脸像是冬日河面的层冰被人踩破,哗啦啦的裂开,裂得支离破碎。
“大少爷,你……”薛氏眼中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