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中有人看不过去了,出言喊道。
这出声的人正是大理寺卿常孝,他的声音响起时,其他窃窃私语也在人群中响起,夹杂着叹惋、低声的指责。
玉忘言脸色一冷,“赵家主,人命比名位重要,况且是你的亲生骨肉。”
“瑾王……”
“王爷说的也是妾身想说的。”萧瑟瑟眸如寒冰,声如珠玑,“应神医出手救人全凭心情眼缘,要是赵家主还念一分父女之情,愿意先医治好赵小姐,应神医也不会如此恼怒。”
“瑾王妃,这……这到底是我赵家的事。”
赵家与萧家不合,赵家主的这句话,也在萧瑟瑟的预料之内。
这厢两个婢女已经把红布垫好了,两个家丁走入血泊,低身就要搬起赵访烟,蓦然间听见一声怒吼,吓得他们身子一颤,惊秫的望去。
“住手!”玉倾云盯着他两人,那凌厉的眼神,宛如要将他们就地正法。
他转脸,一抹冰冷似呼啸的北风,袭向赵家主,“赵大人真的要把她装进棺椁,让她不治身亡?”
“四殿下……”
“她的死活,赵家主当真一点不在乎?”
“我……”恶寒的感觉腾腾袭来,赵家主诧异于这个素来温和的像是眼底有榴花飘零的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