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英帝额角的青筋,团成了蚯蚓,“此事忘言怎么会知道?”
玉忘言也撩起衣摆,跪了下来,“只因臣侄对张锦瑟痴心无改,此一条理由足矣,今日当着众人,臣侄也不怕直说。”
众人心一沉。
“王爷……”萧瑟瑟挨着玉忘言跪下,平静的接受着落到她身上的各种目光,有同情她的,有幸灾乐祸的,她都无所谓。心头暖的无以复加,也极致的心疼玉忘言。
“皇伯伯,臣妾也有些话想直说。皇伯伯您知道,上任大理寺卿身败名裂的原因是什么。”
勾结后宫,贪污受贿——这是显在的原因。但前任大理寺卿勾结的岂是一个赵妃?他是湖阳赵氏的爪牙。
萧瑟瑟的话外之意便是说,前任大理寺卿迅速给张锦瑟定案,多半是受了湖阳赵氏的指使,也附和了玉忘言的那句“当年张锦瑟私通北魏的案子,可能也和太子殿下有关”。
“胡说,你们不能血口喷人!”玉倾扬焦急道。
在场的赵家主也跪地磕头,“陛下,瑾王和瑾王妃的话实在是无稽了!锦侧妃自己勾结了北魏人,这是当初大理寺抓到的北魏细作亲口承认的!”
☆、挟帝逼宫
玉忘言冷声道:“人证是有,但物证呢?手书、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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