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白成一团雪,这玉簪,可不就是他家那口子的。敢情这四殿下“摔伤”不来,竟是去把他们的妻小给扣住了!
吉王、福王互相对视,方才还得意的脸,现在都白了。这个四殿下是怎么未卜先知的?
萧瑟瑟心中安定,笑道:“看来祥王妃与四王妃一见如故,那可得好好聊聊不是么?四王府真热闹,女眷和孩童在一起,连臣妾都羡慕那热闹劲了。”
诸王脸色铁青。
天英帝瞅见扳回一局,颇是欣慰的看了眼玉倾云,对诸王冷冷道:“各位的请求,今日朕怕是答应不得了。”
祥王怒道:“既然陛下这样说,我等也只好死守焦阑殿,陪陛下守夜了。就怕陛下的身子受不了。”
“祥王爷多虑。”萧瑟瑟冷笑如冰,“不必坐到晚上,事情就能落定下来。诸位王爷,你们信吗?”
“故弄玄虚。”福王嘀咕。
而几乎同时,焦阑殿外,传来太监的喊声:“瑾王到!”
天英帝的心立马又定下三分,仿佛是相信玉忘言会给他解围一般,甚至翘首望去。
玉忘言仍是那乍暖还寒的模样,衣上带着冬日的冷凉,浅浅的灰色如同冬日的烟水,平静却不知藏着多少寒冷和深沉。
他未施礼,只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