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竟然出了这等情况,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咳嗽声夹杂着痛苦的低吟。
他拍着龙椅把手,吼道:“太医呢!太医呢!”
由始至终,玉忘言都把萧瑟瑟紧紧的护着,护着她到了安全的角落。那些残忍的画面,他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不让萧瑟瑟看,可是周围人发抖的议论声和呕吐的声音,还是让萧瑟瑟知道,这几位将军死的是多难看、多突然。
一个撞柱,一个自刎,一个切腹,只有南营那个发狂的重伤在地,尚且还活着。可他躺在地上仍旧在挥着剑,仿佛根本就没有目标,只是在盲目的、疯狂的攻击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
萧瑟瑟听见有人边吐边说:“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啊,他们是中邪了吗?”
“上次祭祀团被闪电劈死的事也是这般蹊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萧瑟瑟在玉忘言的怀里,把头抬起来,咬了咬牙,耳语说:“忘言,你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天英帝真的不该设这次的宴会……”
把顺京四营的主将都集中到焦阑殿来,万一有谁想下手除掉他们,岂不是正好可以一网打尽?天英帝自信的认为,没人能做到在焦阑殿上一下子杀四个孔武有力的人,可他一定不会想到,这四个人不是被杀的,而是三个自杀,一个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