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慈祥和蔼的母妃,温柔隐忍的母妃,那总是眼角带着泪水、殷殷切切握着他的手劝他不要着急的母妃……背着他,竟然说出了这样一个万分侮辱的词!
他在母妃眼中,就是这样?
那以往母妃对他的关爱和心疼,那些泪水和安慰,又有多少是真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显而易见,可越是如此明晰,就越是让玉忘言心如刀绞。
他在心如滴血的重创中,忆起了第一次随萧瑟瑟夜探太子府的情形。他们两个站在玉轻扬的卧房外,听着里面张锦岚和玉轻扬的不齿声音,还有张锦岚那一句句针对瑟瑟的话。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瑟瑟就是锦瑟,只是觉得愤怒、痛恨,恨不得冲进去杀了那两个披着人皮的禽兽。是瑟瑟抱住他,阻止了他,而他却不知道,瑟瑟比他难受千倍百倍。
一朝一夕间,至亲之人撕了其乐融融的伪装,露出一副毒辣凶恶的骨骸,这方知道原来所有的温情都只是逢场作戏。
这样的背叛,像饮下剧毒,在濒死之刻还不甘的挣扎。这滋味,他尝到了,如堕地狱,痛不欲生!
寒风簌簌,冷气袭人。余秋水在下人们的哄说下,稍微镇定了些。
她俯身盯着小太监问道:“四殿下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