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还真不好发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那好,你说!”
赵远也坐在了椅子上,道:“那些柳家弟子虽说功夫一般,可要打赢他们也得费一些功夫,在下的刀法原本就源于锦衣卫的刀法,今天观战都是一些武林行家,一旦用出这刀法,锦衣卫的身份定然暴露无遗。柳管家,在下说得没错吧?”
柳杰冷哼一声,这点赵远所说的没错,当天在场可有不少武林名宿,赵远只要一用处锦衣卫的刀法就可能立刻被识破。
赵远接着道:“不用刀那就只能用剑,可在下的剑法同样没人见过,自然会引起无数人的猜想,想来想去,与其让他们乱猜,还不如干脆点,直接暴露在下逍遥子徒弟的身份。那样的话的确会引人注目,但是也并非没有坏处,到时候在下可以在柳家迅速的建立自己声威,说出的话也不会有人怀疑,更加能引导柳家力量去对付梵天教!没按照柳管家您的吩咐办还请见谅,在下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柳杰生气是因为赵远没按照他所说的办,现在赵远如此诚恳的道歉,而且一副无奈的养子,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大题小做了,而且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他怎么可能如此就消气,带着一丝嘲讽道:“你最后还不是让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