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男丁入内,柳芷晴也没声张,将赵远五花大绑之后才用水浇醒了他,以便问个清楚。
赵远连忙把头摇得就如拨浪鼓一样,道:“大小姐,你可误会了,属下刚才是想生擒他们二人,所以才故意用的缓兵之计,实际上今晚上前来是有要事禀告,是关于二小姐被袭之事。”
柳杰当初说过柳芷晴最心疼就是她的妹妹柳芷青,赵远现在也只有司马当活马,要是她一直都去纠结自己刚才在外面和那些人说的话,那岂不是把自己也当采花大盗?
也不等柳芷晴开口,赵远立刻又道:“此事关系重大,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以免打草惊蛇,所以迫不得已才等到晚上前来找您!也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
不管柳芷晴现在到底有多生气,自己的态度必须先得端正和诚恳才行。
柳芷晴黛眉微微一皱,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嗯……难道我这柳家还有暗哨?”
赵远正色道:“有没有暗哨不知道,不过属下以为能清空茶园原本的茶娘,然后设下埋伏,并且还知道二小姐的习惯,外人绝对做不到这点,此人甚至有可能就是二小姐身边之人才能对她了如指掌!而且据我所知,袭击二小姐是一个叫做梵天教的教派!”
见柳芷晴的注意力已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