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这家车马行。”
杭州本来就是繁华之地,当地的居民若非出现重大变故可没人回离开家,因此在报国寺周围三年更换了主人的一下子也就变得寥寥无几,只有一家酒楼和一家车马行,不过一家在报国寺南侧,一边在报国寺的北侧。
柳芷晴伸手点点车马行,道:“我觉得应该是车马上,毕竟人若转移出去的话用马车运送最为方便。而且车马行距离方丈室最近,整个寺院之中,唯独方丈室其他人不能轻易进出,若有密道的话入口完全有可能就在方丈室内。”
赵远并没有立刻赞同,而是朝送上地图柳家弟子问道:“这两家周围可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
这弟子未回答,而是看向了柳芷晴。
柳芷晴道:“但说无妨。”
弟子这才一指客栈,道:“若是奇怪的事情的话,弟子的表姐就住在客栈附近,两年前她曾经说过,好像是自家院子的井水突然下降了足足五六尺。”
柳芷晴道:“这就是奇怪的事情?”
弟子点点头。
柳芷晴道:“这算什么奇怪的事情,我觉得车马上就在是出口。”
“下降了五六尺?”
赵远思索片刻,突然嘿嘿一笑,扭头朝柳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