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他们同样可以一拳把桌子给轰得粉碎,不过可没办法做到他那种悄无声息,这无疑从侧面证明了一点,这个年轻人功夫可比自己等人高。
赵远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不好意思,我失态了,这桌子前一并算入酒钱之中。”
店主笑道:“一张桌子也就是一堆烂木头而已,来人,给这位小哥重新搬张桌子来,先前的那些酒菜再来一份!”
酒菜很快就再次送了上来,这才赵远冷静了下来,安安静静的吃肉,喝酒,吃饱喝足之后,也就让小二带路去了房间内。
所谓的房间异常的简陋,柳芷青进去之后眉头不由的一皱,道:“我家柴房都比这宽敞!”
房间内仅仅只有一间类似炕一样的床,一张满是裂纹的桌子,桌子上布满了尘土,伸手在一拍被子,噗的一下尘土腾起一尺来高。
而作为屋内光线的来远便是那扇小小的窗户,窗户此刻紧闭,打开之后放眼看去一片黄沙。
“今晚上我们就住这里?”
柳芷青不得不再次确认到,现在的她突然有些怀念一个人在巴蜀错过了客栈,在悬崖下歇息的时候,虽说也是心惊胆战,可怎么觉得石头都比这里干净一些。
赵远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