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已经有些失控。
对夏自在而言,现在最主要就是先解决上面,然后才有精力去解决下面的。
此刻他一步踏出,看着眼前那些平日的手下,在这些人之中好几个都是当初自己从嘉峪关带出来人,现在他们却站在了自己对立面,他心里多少有些心疼。
深吸一口气,他朗声道:“放下武器,本王赦你们无罪!然后允许你们带足干粮和水,离开自在城!”
和前一两日不同,夏自在把他们赶出了城,可不允许他们带干粮和水,那无疑就送他们去死一样,可现在却不一样,考虑到他们也称为作为这座城的保护者,没功劳也有苦劳,因此允许他们带干粮和水,给了他们一线生机。
而且若不给他们的生机的话,他们定会拼命到底,下城现在乱成一团,夏自在也着急去收拾。
“没用的!”
赵远心里暗自叹息,那些梵天教徒感觉就被洗脑一样,就如几百年之后的那些日本武士,他们奉行的武士道精神,把战死当成最天皇的忠诚,最高的荣誉!而且自己一路上来遇到如此多的梵天教徒,根本就没人投向,要不力战而死,要不吞毒药而死,唯一活下来的估计也就是毒黄蜂夫妇。
夏自在疑惑的看了赵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