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朝自己酒杯里面倒酒,闻言手居然不由的一颤,道:“梵天教和我倭寇也有勾结?”
紫衣女子道:“倭寇抢劫来的那些粮食还能自己用,可抢劫来的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之类那东西可不能当饭吃,因此必须有人通过路子将这些金银珠宝购买成粮食然后再想办法运到海上,这就必须需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
“所以梵天教就接手此事了?”
赵远道,虽说自己等人破坏了梵天教的总舵,梵天教在中原的势力也收到了一定的打击,然而对于处于中原的梵天教而言根本就没伤及筋骨,只不过躲了起来暂避锋芒而已,可暗地里他们还是在活动,只不过更加的隐蔽而已。
紫衣女子手一伸,道:“酒拿来。”
赵远把酒递了过去,她接过酒之后,道:“的确如此,对于倭寇而言,中原没人比得上梵天教更加适合做销赃,对于梵天教而言,帮倭寇销赃可以从中抽取大量的金钱作为他们活动作用,何乐而不为?”
说罢,仰头喝了一口,把酒又递给了赵远。
赵远接过酒,细细的品味了片刻,才问道:“倭寇要讲抢劫来的东西交给梵天教的人用来销赃,而梵天教的人也必须把换好的粮食交给倭寇,他们就必须要有交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