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是哪种毒他并不能解,唯一能解此毒的人这世上也只有两人,一人便是当今的唐家堡堡主唐老前辈,另外一人便是唐家堡的叛徒唐怀山。”
唐老太太脸色一沉,道:“你说唐怀山?”
唐门的叛徒这个名字现在在唐家堡已经是一个禁忌一般才存在,所以唐老太太才有如此大的反应。
赵远道:“是!”
唐老太太接着道:“你难道不知道唐怀山已经是唐门的叛徒?”
赵远道:“知道,唐兄曾经给我说过,所以晚辈觉得,此毒便是唐怀山给我大师父所下,而究其原因,应该是他黄昌勾结,以铲除大师父在教中的势力。”
唐老太太惊讶道:“黄昌?”
对于黄昌他当然认识,也知道此人的在教中的势力。
赵远点点头,道:“不错,正是他,现在大师父不过还不足一月的寿命,若拿不到解药,大师父必死无疑,所以晚辈只有前来求唐家堡,然而大师父毕竟是魔教中人,若晚辈贸然前往向唐老前辈求解药,晚辈担心……”
唐老太太道:“你担心他不给?所以你才来找老生。”
赵远道:“请夫人恕罪,在之前晚辈打听了一下前辈当初的陈年旧事。”
唐老太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