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人,想到他又是特木尔的宾客,只有连忙道:“认识,他……他是国师的护卫。”
赵远冷哼一声,把他朝地上一摔,道:“国师的护卫,嗯,我知道,明天我就去找国师说道说道。当初我们把他们从土默特人手里救下,千辛万苦的护送回来,现在居然派人来监视我,哼……这就是他的待客之道,简直就是过河拆桥!回去帮我给国师带句话,问问他这是不是就是他的待客之道!”
赵远摆明了就是借题发挥,所以这声音可是一点都不小。如此一来夜里听见他人的声音可是非常多,片刻之后,不少人也集聚了过来,其中包括特木尔。
听到整个正是的来龙去脉,特木尔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连忙好生安慰赵远好一会,赵远这才怒气平息。
赵远回到帐篷里面,苍无霜已经穿戴完毕,咯咯一笑,道:“你这一闹,估计明天这事情定然会传遍这里大街小巷。”
赵远道:“我就是要他传遍大街小巷。”
事情也正如赵远所想的那样,如此的一闹,不少人立刻知道了那两个汉人把国师和题目二位王子从土默特的势力范围内救了出来,但是国师却怀疑别人有什么意图,还派人监视。
要知道国师在这里也不是一家独大,对他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