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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轻响,刀柄和刀组合在了一起,接着赵远双手握住刀柄,道:“还有劳诸位能不能把桌子朝后退一些!”
不用哈尔姆下令,周围的那些士兵一边警戒着,一边帮着地上的那些桌子挪到了最外侧,几乎背后都已经是帐篷的墙壁。
这时,赵远手微微握紧了刀柄,呼的一下摆开了架势,道:“这刀法的名字叫狂战刀法!”
话音刚落,一股肃杀之气顷刻间从赵远身上爆发出来,旋即,整个帐篷都笼罩在了那股让人有几分胆寒的腾腾杀气之中。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战场之上,面对着无数的敌人一般。
面对着何种气势,一般的武将尚能抵抗,毕竟他们征战沙场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种大军压境的情况谁没见?
只是可怜了那些文官,他们根本就没上过战场,或者说很少上战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气势一个个顿时吓得不轻,脸色苍白者已经算是不错了,有些更是吓得身子直打颤。
实际上,这股气势就连哈尔姆也不由有些动容,他本来就带兵,也算得上一员老将,无论是和明朝人交战还是和土默特人交战,什么场景没见过,可是今天单独在一个人身上见到如此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