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奸细,那得给出多大的代价?总不会把明朝的皇帝让给你坐吧?所以只要稍微想想,就会发现这流言的漏洞百出。”
国师原本还以为这是哈尔姆的鬼点子,那知道在伯革的授意之下他居然替自己来解释,他可是自己的政敌,敌人替自己解释可远胜于自己解释上百倍。
伯革道:“正是如此,只要稍微想想,自然就知道这是假的,只不过我们的那些族人最痛恨的就是叛国的之人,他们可不会去深思,若是任由这流言蔓延下去,到时定然不好收拾,我们相信你,可战士们却不一定会相信你。”
哈尔姆道:“那么现在当务之急就说如何平息流言。”
伯革点点头,道:“的确如此,嗯,不知道二位少侠可有什么办法?”
赵远静静的听着三人的谈话,现在听到伯革问自己,还有几分惊讶,心里也有些怀疑,这伯革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试探自己?
或者说,他知道这流言并非哈尔姆所散布,就怀疑到了自己头上来?
赵远心里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恭恭敬敬道:“有国师和二王爷在,在下岂能班门弄斧”
伯革细细品味了一下赵远的话,道:“少侠好像心里有主意了?要知道此事也关乎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