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月初一。贡士在殿试中均不落榜,只是由皇帝重新安排名次。殿试由皇帝新自主持,只考时务策一道。殿试毕,次日读卷,又次日放榜。录取分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第一名称状元、鼎元,二名榜眼,三名探花,合称三鼎甲,只有第一名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金榜题名!”
说道这里,赵远端起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明朝负者接待使臣的是礼部,也就是说,要进入礼部,正常渠道的话至少得通过这种考试才行,在下资质愚钝,别说什么状元,就连这乡试也过不了,所以说只能混迹江湖,当一江湖草莽,现在大王要赐官,在下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什么乡试也好,殿试也罢,这些都是赵远平日在书上看来的,现在这国师和伯革突然要给自己封官,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用意,说如此一大堆也就是告诉他们打这当官不容易,封官也请谨慎。
实际山,在元朝的时期,他们也有自己一套的科举办法,四书试士也是元代所开的先河,只不过元朝被灭了之后,原本的黄金家族没落,整个草原也分为大大小小不少的部落,于是当初元朝所执行的那一套科举制度已经基本上被完全舍弃,现在他们选任一些官员或者说还是有几分随意。
伯革和国师相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