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下子道了乌力罕手里,对于此事他们根本不知情才对。
乌力罕一看国师这表情,突然印证了自己之前和哈尔姆的猜测,估计国师大老远的跑去明朝,是为了这佛骨舍利,差点用自己性命换回来的东西,现在居然道了别人的手里,这种憋屈可想而知。
可是国师却是自己的政治对手,他并没有站在自己这一边,现在东西在了自己手里,怎么可能还回去,一般的金银珠宝头也罢了,却是这佛骨舍利如此重要之物,于是道:“这点还请国师见谅,尚不能告知!”
国师提高了声调,道:“是不敢说还是不能?”
乌力罕眉头一皱,道:“国师此话什么意思?难道本王子给父王生辰送一件礼物,国师也需要干涉?而且本王子之事,为何非要向你禀告?”
乌力罕心里非常清楚,自己不说,国师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自己千辛万苦弄回来东西,现在成了替别人做了嫁衣裳,国师岂能甘心,道:“这佛骨舍利珍贵无,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乌力罕道:“因为珍贵无,才能作为送给父王的贺礼,国师,与其在这里质问本王子佛骨舍利哪里来,还不如把你们准备的贺礼拿出来看看。”
国师顿时语塞,心里的那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