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接待诸位,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我是汉人而已,我现在并未在他手下担任任何官职,而且对于我,他也并不信任,不然的话也不会派人盯着我,是吧?至于我为何在这里,自然有我的理由,还请见谅,此事不能透露!”
张志伦道:“即将杨少侠不便透露,我等自然也就不问,先前少侠所说,这信上所言是真的,不知道此话怎么讲?”
赵远道:“苏妃或者说公子的确不是病逝!”
此话从赵远口中说出来,在场的人更是齐齐的大吃一惊,张志伦原本还以为信上所言的真假还有待调查,那知道现在根本就不用调查,赵远直接出来就来了一句说信上所言一点都不假。
如此一来,倒是让张志伦等人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
片刻之后,张志伦这才道:“杨少侠,此事可开不得玩笑!”
赵远反问道:“张大人,你觉得草民会用这个来开玩笑?”
张志伦沉声道:“那杨少侠的意思是这是真的?”
赵远道:“的确如此,而且给诸位用这种办法送信之人也不是别人,就是这兀良哈的国师,诸位既然来了,当然也知道他是何人。他的目的也很显然,就是破坏此次的谈判,毕竟总的来说负者此事的是二王爷哈尔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