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这点,在下以为,就应该消除国师这个祸害,而就目前而言,能帮助二王爷达到目的的,只有明朝,即便是杀了他,也就咎由自取,若错过这个机会,那么二王爷您就还得一天到晚,如现在一般和他纠缠下去,然后还得时时提防他使阴招,毕竟四王子现在占据了绝对优势,明的上面特木尔王子已经完全没任何优势可言,只能来阴的,一旦被他得逞,二王爷以为,他会如何对你?他现在就为了给你们而来弄失职之罪,不惜杀了明朝使臣,把两国引向战争边缘,为了一己私利,丝毫不顾整个国家安危,这种人仍由他留在兀良哈,你绝对会是对兀良哈一大幸事?”
略微停顿片刻,赵远接着道:“若是兀良哈和明朝开战,你觉得谁是受益者?是二王爷你,还是大王?或者说是明朝?都不是,就现在而言,双方开战,最有利的只有一方,那就是土默特,当他们用兵去抵抗明朝竣工的时候,土默特趁机发难,到时候兀良哈又用什么来抵抗土默特?二王爷,你也是带兵之人,这点比在下更加清楚。”
哈尔姆岂能不知道?
实际上就现在这种情况对于兀良哈最为不利,旁边的土默特虎视眈眈,威胁胜过明朝。
哈尔姆沉默了一下,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