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赵远则去找国师。
赵远悄悄的来到了国师的帐篷前,帐篷里面还亮着灯,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当下定神一听,声音也清晰的传入耳朵里面。
帐篷内,虽说已经深夜,可他并没有睡觉,一同的还有木错。
木错今晚上并没有回军营,而是留在自己的家里,此刻他正斜躺在毛毯之上,手里拿着一杯酒,酒在灯光下红如血液,却是来自西域的葡萄酒。
葡萄酒对于普通的百姓而言那可是稀罕物,可是对于这些木错之类的人而言,他们要享受这种美酒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相比他的悠闲,国师则显得有几分急躁,此刻正有些焦躁不安的来回在帐篷里面跺着步子。
“父亲,你别再哪里转,我眼睛都被转花了。”
木错略微有些不满的说到。
国师停了下来,看着悠闲喝酒他的,骂道:“你懂个屁!”
木错有些无奈道:“对,对,孩儿是懂个屁,不过也就哈尔姆暂时离开,去巡视军队而言,你有什么好烦恼的?”
国师道:“都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巡视军队,你难道觉得不可疑?”
木错道:“这有什么可疑的?巡视军队的事情我还不是经常干,再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