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怀山摇头道:“算了,比起酒,我还是喝茶。”
段水全则咕咚咕咚了灌了两口,突然问道:“以你的本事,要杀了梵天教的头目,应该很容易!”
唐怀山点头道:“是很容易,可是杀他的话,谁来把那些潜藏的梵天教的人找出来?你以为这次三十多人就是他们的全部?当然不是!”
段水全脸色不由的变得有几分凝重,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唐怀山道:“经过老夫调查,无论是勾结五湖帮也好,勾结倭寇也好,或者这次伏击,都是由梵天教的大祭司所策划,而他们的教主说是在两年前已经死在了总舵,然而老夫中觉得还有一股梵天教的势力,现在正潜伏着,正因为如此,老夫才没办法查个真切!”
段水全不由一拍额头,叹气道:“这梵天教,还真阴魂不散!”
……
当天晚上,大祭司等来了人。
此人大咧咧的朝椅子上面一坐,笑道:“怎么把我叫来了?”
大祭司沉声道:“把你叫来,当然是有事让你帮忙而已,难道让你来玩不成?”
此人笑道:“那之前怎么不找我来?”
大祭司道:“之前找你来,那你打算对阵哪一位?剑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