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力量不被丝毫乱用,对于他而言,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梵天教的权利争夺,而不是与我们的意气之争。”
赵远道:“嗯……的确如此!”
柳芷晴道:“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什么教主怎么没什么动静?”
赵远道:“毕竟他是否真的存在,这点尚且不知,而且和大祭司一样,现在梵天教不少人都以大祭司马首是瞻,他想要收回梵天教,重新掌握大权,大祭司也同样成了他的阻碍,因此他还是必须得保留足够的势力来夺权,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把力量用在和我们争斗之上?更何况他也知道我们婚礼定然更高手如云,此刻把自己力量用在此处,他难道傻啊!”
柳芷晴道:“的确也是,不过我还是让柳家子弟加强戒备。希望别有人来捣乱。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去给爷爷知会一声,你没来,他此刻还在哪里大发雷霆呢。”
赵远点点头,现在他真的有些累了,一路匆匆忙忙赶来,身体累得够呛。
然后刚刚躺下,房顶上突然传来了衣决拂过的声音!
赵远原本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没丝毫的犹豫,立刻出门,追了过去,听这声音而言,此人绝非这柳家之人,而且功夫还非常不错。
而在不远处,一条人影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