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就是保存实力,对付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梵天教左教教主。
微微闭上了眼睛,赵远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有些累了,正想好好的休息。
苏云这边,除了让人给自己打造一把软剑之外,她还得按照赵远所说的主持修桥,既然要修桥,那么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还必须得选择修桥的地点,高度等等,要知道那条河流虽说不太宽,却也是一条主要的水运通道,总不能修了桥然后却把水运给断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河道上面很少有桥梁。
然后转了大半天下来,苏云始终没找到合适修建桥梁的地方,虽说是河运,可是过往船只都有船帆,桅杆都非常高,修建的桥梁可没办法容纳如此高的船帆,总不能修好桥之后,让那些过往的船只不用风帆吧。
这是一个非常难以协调的问题,苏云又是第一次接触,始终没办法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回来时候,她已经有些生气,气呼呼的找到赵远,道:“你这是在耍我是吧?”
赵远奇怪道:“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苏云道:“你让我修桥,可我下午走了几十里都没找到一个合适地方,这桥修好之后,的确那些百姓是能过桥了,但那些航运的船只却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