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就如此肯定我不敢赌?”
赵远注意到他的用词,摇摇头,道:“我不是和你赌,而是你们,你们自然就是包括你和你家主子大祭司。当然我也从来没怀疑过你们不敢,毕竟你们和二王子都有意要合作,自然可以抛开我们自己谈判就行了!然后或许能达成一致,先消灭左教教主!先暂且不说若是我们支持左教教主,你们能不能把他清除了还不一定,即便能,到时这右教教主想要斩草除根之类的,你们大祭司还有多大的力量?另外话又说回来,大祭司在我中原武林可没少干坏事,到时候中原武林,或者说我铁血门响应一下二王子和右教教主的提议,不知道大祭司能坚持得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反正我年轻力壮,在活个四五十年没问题,那么就来耗,比谁命长!”
无言听着赵远的话,心里也不住在思索,待他说完,这才道:“怎么现在说起来,你们好像就是在坐山观虎斗一样?”
赵远摇头道:“坐山观虎斗?就如我之前说的那句话而已,你们有些太高估自己,我们的充其量也不过见狗咬狗而已。虎?配吗?”
无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道:“我们一致还以为你们会把我们视为劲敌,那知道在你们眼里我们根本就不值一提,若是我把你今天所说的话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