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死在他手上的那些人现在或许也在同样在找他,或许对于他而言,现在这种隐姓埋名生活对他来说实际上最合适不过了!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去知道为什么,还不如就让他安安心心的过这平静的日子?
想通了这点,江晨言也觉得完全没有任何的必要再去找他了,所以在接回了万鸥之后,便打算直接回华山,然后也不在过问这些事情。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客栈,江晨言也特别交代其余的那些华山弟子,一定得好好看着万鸥,不准他在私自离开。
时间慢慢过去,很久天色就暗了下来,万鸥这次还真没离开,而是一个人在客栈之中下面的酒馆喝酒。
江晨言站在二楼,看着下面独自喝酒的万鸥,朝旁边弟子问道:“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旁边的弟子回答道:“没有,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自始至终,他一直都站在这里监视着。
江晨言这才点点头,道:“继续盯着,要是有什么异动,立刻禀告与我!”
这弟子道:“是,弟子明白!”
江晨言又站着看了片刻,这才返回了屋内!
他回去之后,那个弟子便依旧站在了二楼,紧紧的盯着下面的万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