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诸葛天的传人,难道你就不担心他复仇?”
唐怀山道:“我人在这里,他要替诸葛天复仇,随时都可以!”
段水全道:“只不过杨开可不是那种人,对了,还有一事,当初白家有个人子弟死在哪里,难道是你下的手?”
唐怀山没丝毫回避,道:“是!那臭小子居然敢对我指手画脚,还威胁老夫,老夫也就顺便解决了他,至于这黑锅,也只有让那死去的诸葛天来背了!”
段水全疑惑道:“如此说来,这白家原来和梵天教有勾结啊!”
唐怀山端起酒杯,一口喝干,道:“这天下武林,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又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还不是一些表面上仁义君子,背后龌蹉小人之辈,尤其这白家,更是不堪,只不过白家心里也清楚,现在梵天教基本上已经挣扎不了什么,朝廷又到处围剿梵天教,所以白家也老老实实,最近一两年也没什么动静,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敢继续造次,估计自己也就学乖了吧!”
段水全道:“白家之前干了不少事,这笔账以后会给他们慢慢算。罢了,暂且不管这些,这酒慢慢喝!”
唐怀山道:“你的毒已经解了,难道你不打算急着走了?”
段水全笑道:“我现在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