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那是十处打锣九处都有他们,而这白家和左家又串通一气,如此场合怎么可能少得了白家?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赵远问道:“你的意思是天毒教?”
商潜菲道:“对,这花神宫的无护法之所以带着人,还有画从关外赶了过来,就是因为这天毒教的人见了花神宫的宫主,而汇合的地点又是在左家,现在看来,这左家应该就是天毒教的傀儡罢了!另外我觉得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说不定并非这左玉明想出来的,而且天毒教才对,要是左家早就知道的话,以他们脾性早就动手了,哪里还等到现在?即便除去地图,他们要是能推算出这宝藏可能就在太湖的话,他们也不可能纹丝不动,定然早就派人前去太湖地区打探,然而他们却没丝毫动静,看得出来,这左玉明也就是刚刚才得到消息!”
赵远道:“天毒教?莫非这一切都是天毒教推算出来的,而左玉明是傀儡,也就是一传话筒而已?”
商潜菲道:“的确如此,不过如此一来,倒是看得出来这天毒教居然有如此的本事,左玉明给你们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要做到这点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那必须去耗费不少的人力物力去打听求证才行,关键是,完成这一切的并非白家也并非左家,甚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