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并没有说谎了?’
陆炳道:“在皇上面前,他怎么敢说谎,至于这天毒教,的确也是确有此事,根据锦衣卫密报,当初他们守卫归来峰之时,这天毒教就已经袭击了两次,第一次用的是毒蛇,第二次用的是毒虫,可谓是防不胜防!现在天毒教在中原人数并不清楚,而且行踪诡异,不同于当初梵天教,他们更加难以对付!”
朱厚熜有些不悦,道:“难以对付难道就不能对付?难道我们还惧怕区区一个西域的门派?”
陆炳道:“皇上,臣以为并非是害怕,铁血门现在在太湖势力首屈一指,周围那些帮会门派大多数都已经归降,这杨开之所以不愿意和天毒教纠缠,实际上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擅长用毒,若是被他们偷偷的跑到那些城中的水井之类的下毒,一般的百姓根本就没能力鉴别水是否有毒,到时候会引起很大的恐慌!正因为如此,杨开等人的目的便是以安抚为主,而不是以杀了他们作为目的!这并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
朱厚熜沉着脸,道:“一个小小的番邦门派,居然敢对锦衣卫出手,这胆子是不是也太大的了?”
陆炳道:“这也看出来他们有恃无恐,这天毒教又并非我中原武林门派,而且其门派远在西域,我们纵然有千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