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黑袍人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们就是针对我而来?”
唐怀山道:“正是,另外也就顺便来告诉你一句而已,同时非常客气的请你离开这里。”
黑袍人冷哼一声,道:“离开这里,可是你们却毁了千秋鼎,为了追查这话千秋鼎的下落,我天毒教花费了上百年的功夫,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而现在,居然被你们毁了扔进了太湖之中,这边帐那又该如何算?”
想到那已经被碾压成了粉末的千秋鼎,黑袍人心都在滴血,如此多人努力在瞬间就化成了泡沫。
唐怀山嘲讽:“怎么算?你想怎么算?说来听听?是和我铁血门决一死战,还是打算要我们赔偿?”
说道胡扯,唐怀山也不一定能输给别人,反正自己这边有势力。
这下倒是把黑袍人自己给难住了,决一死战?即便是天毒教倾巢而出,抵达中原之后,那到时候天毒教面临的可就不光是一个铁血门,很有可能就是中原整个江湖的各大门派,而且即便是铁血门,他们的势力也大得有些吓人!
现在天毒教可没有那个实力去招惹铁血门。
这一点黑袍人的心里非常的清楚。
面对唐怀山有些咄咄逼人的问话,他却发现自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