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郝嘉,“只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
“谢我?”
“谢谢你给我寄的那些照片啊。”
“什么照片?”程卓不解。
那边默了。
“抱歉……那我可能搞错了。”好一阵后郝嘉才又出声,“不过,你说你怎么就说的那么准呢?”
当初郝嘉和程诺结婚的时候,程卓送了尊和田玉雕,像某种花又不像某种花。
郝嘉于是问他是不是百年好合的意思,他当时就笑了:百年?你想得还挺长;别到时候七年之痒都撑不到。
那时程卓只是随口说说,没想一语成谶。
甚至不需七年,两年多,郝嘉和程诺的婚姻就玩完了。
“……”程卓。
“这算不算承你吉言?”郝嘉,“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程卓太清楚郝嘉这饭背后的意图了,他嗤笑,“不是睡我?”
于是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那你给睡吗?”
她故意放缓的语调,有点沙哑,有点漫不经心,在夜里听着格外勾人。
程卓仿佛能看到她夹着香烟,吞吐的情形;烈焰红唇,性感非常。
身体忽然有些燥热,程卓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