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坐在楼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放在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是于扬的来电。
桂茵馥喘足了气儿才接听了电话,电话的那头,于扬急冲冲的询问着桂茵馥现在的行踪,桂茵馥眼神无奈地扫过了倒地的男子,只好装醉,让于扬帮她在酒店开个房间,以她现在的状态,见大老板是极其不理智的,与其败坏形象,不如保持神秘。
于扬再三追问了桂茵馥的情况,桂茵馥都一一敷衍了过去,或许是庆功宴那边还需要于扬在场打点,他应下了会让经理为她开个房间后,便匆忙挂断了电话。桂茵馥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男子一眼,自己现在这个模样要怎么出现在公众的眼前?
脏就脏吧,没办法了。
桂茵馥在男子的身旁蹲下,将他的黑色外套脱下,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宽大的外套恰好将她身上的血迹遮掩得彻底,桂茵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确认自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后,这便离开了楼梯间,去酒店的前台取了房卡后,桂茵馥又折了回来。
在回来的路上,桂茵馥顺手牵来了一辆酒店专用的送餐车,费力地将男人塞进车厢里,桂茵馥艰难地推着车子,历尽了各种怪异的目光,桂茵馥终于带着男人瞒天过海顺利上到了客房。进入房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