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阿枣眸子微凝:“三婶?”
“我……我想起来了!这几日……这几日我端药进屋的时候,娘总说太烫太苦了,要,要放凉一些才喝……”小陈氏越说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显然也是意识到不对劲了,“可,可是我干完活再进屋的时候,她,她的碗里都是空的啊!而且,她……姑母也都说自己喝完了……”
阿枣一愣:“这么说是三婶出去干活的时候,奶自己把药倒了?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这不可能的!”小陈氏又惊又惧,忍不住尖叫道,“一定是有人害她!一定是有人害她!”
“大家都在干活儿,谁有那功夫害她?况且娘是长辈,就算平日里对咱们多有呵斥,那也是咱们的亲人家人,你倒是说说谁会这么狠毒……”一旁的赵氏冷笑道,而后阴阳怪气地看了阿枣一眼,“按我说,定是娘觉得那药喝了没用,自己突然不想喝了……否则若是真有人害她,她能这么配合?”
这话不无道理,众人一下子都沉默了。
半晌,阿枣有些犹豫地看向宋靳:“难道奶奶真的是自己……”
宋靳没有说话,只是面上也露出了迟疑之色。
“不管怎么样,奶都已经……”又沉默了一会儿,阿枣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