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这时候终于意识到我的情绪不对了。他干咳了一声:“我是早就来了,不过……”
我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我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怎么回事。我抹着眼泪,冲他嚷嚷:“你早就来了,袖手旁观,看着我们在祭台上拼命。无名被杀了,我被打的吐血,你在旁边看热闹。”
白狐脸上一直挂着无奈的微笑。我越看越生气,使劲的推了他一把:“你还笑,我让你笑。”
我这么一推,白狐向后踉跄了一步,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
我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来扶住他:“你怎么了?”
我说了这话之后,又反应过来了,我松开手,指着他说:“你不用装,我今天看清楚你了。”
方龄在旁边小声的说:“如意,你……你好像冤枉他了。”
我诧异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方龄说:“你们没有看到这个……这个……呃,这个男生。”她好像不知道怎么称呼白狐,结果冒出来这么个词。
她指着白狐说:“可是我看到他了。他一直在和水神打。不然的话,无名的桃木剑也刺不到水神。是他在水神后面抓着胳膊,才给无名制造了机会。”
我看着白狐的眼睛:“真的?”
白狐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