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说的那种舒服的死法到底是什么感觉。其实,我还真有点好奇。”
我感觉自己睡着了。又或者,是昏迷过去了。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气。他的气息很熟悉,我下意识的分辨出来,他没有危险。于是我向小猫一样蜷缩过去。
我似乎听到白狐好听的声音:“如意,咱们两个到底还是同床共枕了,是不是该行夫妻大礼了?”
我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不行,不行,在这种地方,脏死了。”
白狐的手在我身上游走:“那你说,在什么地方可以呢?”
一阵倦意袭上心头,我感觉太困了。我打了个哈欠说:“这个下次再说,我先睡一会。”
白狐笑了一声:“别睡了,你该出去了。”
我嘟囔了一句:“是吗?你找到我在哪里了?”
白狐不说话。我伸手去摸他,结果手指碰到了冰凉的棺材板。
这里根本没有白狐,刚才只是我昏迷中的一个梦罢了。
现在我醒过来了,又要面临着被窒息死的痛苦了。我叹了口气,心想:“何必要叫醒我呢?还不如这样睡过去。”
我刚想到这里,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一阵掘土的声音。紧接着,又有人说话的